“都查清楚了?确定没人?”没有理会刘县令情绪,刘昕紧跟着扯开嗓门一声高喊。
“大人放心,不说人,就是家禽家畜,也没有一只。”人群中有人高声应和。
“好,那大家一起动手,在这里开出一道缺口,引洪保堤。”刘昕拿起身边人的一把铁锹,带头挖开河堤的第一锹土。
众人茫然,虽然大家都很敬佩刘昕的一身正气,身上没有一点京城来的大人物的官威,可对他的这个决定,显然是不敢苟同。
“这怎么可以?我们拼命保护着河堤,他怎么可以挖断河岸呢?这不是害我们么?”
“是啊,这个地方一挖开,这十户人家,不是片瓦不存,人家将来找回来怎么办?”
“不能,可不能这么做,我看——”这位大人是疯了。后面的话,那人没能说出口,意思,早已经一目了然。
人群踌躇,没有一个人敢跟着刘昕动手,甚至有很多人跃跃欲试,隐忍着冲上去暴K刘昕的冲动。
A皆因惧怕刘昕此时聚敛起来的满身不可亵渎的尊贵霸道之气,没人敢真的上前。
情况紧急,恐怕再不动手,等河水溢低矮处的河堤,新筑起的脆弱的河堤浸泡在水中,很快就会消融,到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一场不可控制的洪灾就会泛滥。
“来,大家一起动手,这位是京城来的丞相大人,沧月国的丞相大人刘昕,大家不用担心,不管什么事情,都有他一力承当,大家只管动手,这里地势很低,淹没了这里,你们水莲镇的上万户家庭,所有良田就能保得住,为了你们自己的家,赶快动手吧。”闲田有些着急,眼看着刘昕不顾一切的在风雨中力单势薄,心情沉重。
这个时候,说什么天大的道理都是没用的,没有人不自私,从人们的切身利益出发,作为说服点,比什么都好用,这是她多年来一直摸索出来的道理。
只有成功说服了大家,才能有机会让自己的想法变成成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