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没有看薄野翎,顿了一会之后平淡地回答“……照片。”
“照片?”薄野翎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很重要的照片吗?”
“也……不算很……”狱寺隼人大概是想说也不算很重要,可是他虽然声音平静,却卡着像是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他刚维系好的冷静表情波动了一下,然后露出些微的懊恼来,却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那张照片是前几个月他意外碰见了好久不见的生父,那个男人交给他的。
薄薄信封里的照片,上面是一个有些柔软长发弹着钢琴的女人。
是释然了的,至少他以为自己是释然了的。既然失去了,就要懂得接受这种失去,懂得妥协,因为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改变现实。至少他们曾经相见过,至少他们还留有回忆,至少曾经有段时间,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快乐的在一起学习钢琴的。
他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突然找不到放在书桌边的照片。
无法形容那种心情,像回到了幼时听说她坠崖死去的消息时的场景。窒闷,焦躁,不安,已经在开始变得稳重的人了,像重新变回了青春期时浮躁的自己,粗暴的调动监控,却发现照片已被坏心的从窗口吹进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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