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啦那个!”平时因为工作原因总是一副穷凶极恶模样的胖子,此刻一脸八卦地举起手指“酷拉皮卡不是有半个月没来了吗?我听说他好像快忙完手上的事了,过年之前说不定能来呢!阿翎小姐你也可以准备一下嘛,比如街对面不是有家情……”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一个苹果塞进嘴里“你从哪里听说来的啊你!乱七八糟的东西自己偷偷摸摸看看就行了,不要说给阿翎小姐听!”
凛仙单手支着脑袋望着胖子“很闲的话,可以给你安排一点其他工作。”
沙发上的薄野翎始终很安静,听闻酷拉皮卡会回来,也没有过多的反应。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抚摸着茶杯的杯沿,像是在出神地想着什么,一言不发。
薄野翎其实知道酷拉皮卡除了工作,还在搜寻族人眼睛的下落。他是真的很忙,从九月的友克馨回来,到现在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分开的时候还会互相打电话,告知对方自己一天的行程,可是薄野翎现在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到酷拉皮卡的电话了,偶尔收到短信,也都是寥寥数语。
她其实察觉得到,酷拉皮卡不想让她知道他在做什么。
不想让她知道,他在以威胁、欺骗、金钱交易等各种肮脏手段夺回族人们的眼睛。明明是血脉相关的族人们的眼睛,他却不得不以这种手段将其夺回。
薄野翎也不想知道。
因为她不想伤害酷拉皮卡。
1999年的12月过得很快,和春节一起来临的,是第288届的猎人考试。薄野翎一大早就起了床,窝在凛仙的电脑面前撸猫,电脑里的新闻快讯一直推送着关于猎人考试的消息,加粗加大的字体让人难以忽视。
组里的大汉们也在讨论关于猎人考试的事,语气中带着几分向往。他们几天前就在互相撺掇打趣着说要去参加猎人考了,但打趣归打趣,即使对那样的盛会抱有向往,他们也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通过考试的,那颇高的死亡率就足以使他们止步。
门口忽然传来开门声,屋里说笑的声音一顿,恪尽职守的大汉们立刻回到工作状态上,凶神恶煞地看向了门口。
门打开,只见花臂胖子走了进来。
“嘁,我还以为有客人呢。”看到是同伙,大汉们纷纷转回头继续聊天。
“喂喂,你们怎么也是混黑的,不要像买完菜聚在一起八卦的大妈们一样啊。”胖子提着袋子走进来“快来看看这个玩意,好像是什么很贵的游戏,你们来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能卖多少?”
大家看着胖子从袋子里取出游戏机“什么游戏啊?”
“好像是叫什么贪婪之岛的。”胖子将机体放在桌上“今早我不是去收账了吗?就是那家儿子欠了钱跑路只剩下一个老太婆在家里的,我原本以为不会有收获了,没想到今早那个老太婆对门的邻居突然冒出来把这个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