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沮丧地擦了擦脸,一次又一次地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能告诉我一些事情吗,你到底怎么了?也许我能帮你?”虽然薛含烟不做情感专家,但自己不如曼林有研究,但至少她是个女人,并且可以从女人的角度帮他分析一下?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我喜欢一个高中女生吗?”
“嗯,我喜欢别人不敢坦白的那个……”薛含烟突然被连接,我很惊讶,“所以,你一直喜欢的那个男人是曼林?”
难怪薛含烟震惊。曼林在高中不是一个好学生。虽然文笔很好,足以让老师成为珍宝,但她的个性让学校领导很头疼。
校长每隔一段时间就邀请他到办公室“喝茶聊天”,不是因为他和同学打架,就是因为他不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
偏偏她每次打架都是因为留学生骚扰学校里的女生,被她抓住,所以每次被学校领导训,都是被狗打。
为什么不是她?所以她迟到早退在学校领导眼里成了管教她的合理理由,但每次她的名字都是通报批评专栏会被她的好消息压制,因为她的文章又在某期刊上发表了。
后来学校领导对她视而不见,她是一个如此出色的学生。
顾晨虽然和曼林在一个班,甚至坐在曼林的后面,但他一直是一个平庸的学生,各方面都没有突然的进步学生之外,他不喜欢聪明的女孩,但实际上喜欢曼林,一朵带刺的奇葩,他怎么会不惊讶呢?
顾晨靠在墙上,低下头,对着他咧嘴苦笑,“是的,我一直很喜欢她。”
薛含烟张着嘴闭着嘴,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偷偷按了手机上的一个号码。
蟋蟀在安慰曼林,曼林正在哭泣,正在制作调色盘,“喂?”
电话那边传来薛含烟的声音,“你为什么喜欢她?我记得那个时候,她在学生中的口碑并不是很好,女生觉得她太招摇,男生觉得她不够温柔。”
蟋蟀皱眉,打错了?刚想挂断,又听到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她,我在想,怎么会有人活得这么自然?”
蛐蛐大吃一惊,随即笑了,这个薛含烟,真有办法。
快步走到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在哭泣的曼林面前,打开了扬声器,话筒里慢慢传来一个温柔的男声,“我记得当时她的头发没留多久,而且她又高又瘦,如果她不说话,她看起来像个小男孩,她走向我问‘同学,这里有人坐吗?’长大后,我曾被称为“胖胖的”,第一次有人这么正式的叫我同学,当我遇到她的眼睛时,她的眼里满是真诚,没有嫌弃或者嘲讽。”
顾晨想起了当时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想想我当时的挫败感,我的回答就张口结舌,后来长时间看到她就紧张,一紧张就忍不住口吃。”
薛含烟想到这种作物,“难怪,我记得那时候总有男生叫你‘胖口吃’,曼琳也为了这件事和那些男生吵过架对吗?”
“是的,我从小就胖,所以总是习惯被别人叫胖,也没什么感觉,但曼林不一样,她认为每一个人的人生来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不应该因为别人的缺点而嘲笑他们,那一次她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为班上的男生提出了一个竞赛,如果没人能赢,她就再也不会叫别人外号,再也不会欺负同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