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我给你煮的粥,他们说生病的人喝了粥很快就会好的,直到现在,她仍然记得这句话,在没有人的夜晚,那稚嫩的声音偶尔响起。
母亲连看都没看,就把它打翻了,热腾腾的米粥几乎洒在薛含烟的手上,母亲刺耳的话语让她脸色大变,薛含烟只是抿了抿嘴唇,下楼去让佣人打扫,她虽然聪明,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她的母亲没有给她机会,她说,‘你连这几件事都做不了,你还能做什么?连打扫都不会吗?’
薛含烟拿着垃圾桶,小心翼翼地捡起破碎的碎片,她的小手又红又肿,碎片还划伤了他的手,他打扫完之后,薛含烟学乖了,也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妈妈,这个地方已经打扫干净了,含烟告退。’
从那以后,这种事情就只需要小女孩的陪伴了,除了必要的问候,剩下的就是躲起来,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还要偷偷教小姑娘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因为薛含烟知道她就是所谓的继承人,只是为了那个小女孩,让她以后更容易接受。
事实是她如愿以偿地猜到了,接下来的几年,薛含烟收敛了,学会了忍耐,她年轻时就已经说过了她所有的棱角都被磨平了。
当时薛含烟心里喜欢简桀,但很克制,甚至拒绝了,她只是一心一意地工作,吃了很多苦,什么都没有改变她。
即使和简桀一起沉,简桀也沉得住气,两人才选择顺其自然,但母亲却没有什么看法?这对于薛含烟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意见,但在顾面前却没有提及,私下一直在找薛含烟,所以她想和简桀在一起的时间更多,独自肩负着母亲和父亲的压力。
薛含烟慢慢走上了更好的道路,甚至道路扩大了很多,薛含烟慢慢正式卖了,把小姑娘偷走了,孩子独自带头,小姑娘接手后,薛含烟出事了。
大家都觉得她很贪心,因为小姑娘进公司是为了服从家里的安排,每次接的项目越来越多越大,薛含烟在工作中冷酷无情就越正常。
就这样,薛含烟被大家理所当然地指控了。
小女孩也是受害者,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打算抢薛含烟,当然可以,薛含烟相信那个小女孩,但那是里面真正的因果,那个小女孩一直不明白。
薛含烟把这一切都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眼泪从眼眶里掉了出来,她已经遵循了母亲安排的道路,但她仍然不会放过她?是因为简桀吗?她已经答应离开,她成了直接伤害薛含烟家的凶手,他们再也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想让她走?不愿意给她一个结局?如果一个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双手沾满鲜血,那么——她可以自己解决。
薛含烟觉得眼眶里的泪水都被擦掉了,因为潜意识的逃避,她还是不愿意醒来,她再也看不见这一天了,她还能做什么?
“醒来时睁开眼睛,我刚问了医生,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流质食物,今天你下了两次地狱,我想你应该是睡腻了,你看你去过鬼门关两次,他都拒绝了你,说明你更适合我。”
薛含烟慢慢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茫然,但他看到的却是简桀温柔的笑容,像是一只宠溺的微笑。
简桀只是冲薛含烟笑了笑,拨开薛含烟脸上凌乱的头发,轻轻抚上薛含烟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