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
薛涵烟大叫一声,缩进了被窝中。
而简意之在见到她肩上的淤青时,黑眸一痛,握着药瓶的手也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愤恨,这才平和道:“我是你相公。”
也就是说,她不必避嫌。
可她听到这句话后,却将整个脑袋都缩进了被窝中了,闷声吼道:“那也不成!”
薛涵烟如今满身都是伤,他若是给自己上药,岂不是要全身都被他看光光了?
这怎么成!
如是想着,她仿佛警觉了什么一般的,忙撩开被子一瞧……
干净的衣裳。
薛涵烟恨不能一头撞死,再痛饮一碗孟婆汤!
简意之也没强求。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
薛涵烟一回头,却见得他已经宽衣解带,翻身上了床。
她大惊,赶忙将被子攥紧。
可她一个女流之辈气力哪里能强得过简意之一个八尺男儿?
他捏着这被子角一带,被子便被掀了起来。冷风灌进被窝,冷得薛涵烟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