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残忍又决绝。
她甚至连告诉他有了孩子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也说不出口。
薛含烟被推倒在地上,当她被简桀的手推开的时候,她脑海里出现了简桀的声音,愤怒的让她滚,她眼泪汹涌,当真是出现幻觉了,所以现在是大脑都在告诉自己,简桀有多么厌恶自己吗?
头痛欲裂,这种感觉又来了。
“我的头……”
薛含烟抱膝蹲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她的脸。
简桀不屑的离去,男人冰冷无情的身影在薛含烟的心上再次插了一把刀,昏迷在地之际,她只觉得自己已然血肉模糊。
··············
病房里。
薛含烟缓缓的睁开眼,入目所及之处是白色的墙壁,难闻的消毒水味道。
摇铃过后,护士急忙赶到,与此同时,一位光鲜亮丽的妇人也匆忙赶了进来,她浓妆艳抹,进来便拉着薛含烟的双手,几乎是惊呼着说,“我可怜的含烟啊,你怎么这么惨,嫁给人家空守三年房就算了,怎么还因为简桀的前女友回国就晕倒了呢,你不用担心,既然当年能逼走她一次就能……”
这话看似是在关心,实际上处处都在嘲讽,就像是薛含烟故意逼走人家前女友,然后又做精演戏晕倒似的。
薛含烟心中冷笑,却突然听见脑子里传来几句话——
“薛含烟这小贱蹄子真是活该啊,自从她执意和他父亲对抗嫁给简桀,那老家伙就没怎么看过她,待会儿等老家伙过来了,我顺势就表现出这丫头欺负我的样子,想必他就更疏远薛含烟了……”
正是她这继母陈芳雪的声音,然而令人惊悚的是,陈雪芳此刻确实没有说话,她正假装心疼的瞧着薛含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