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含烟抿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道:“合作伙伴,容不得他不答应。”
言子谦坐在一旁,视线在她化着易容妆的脸上扫了一圈,不禁感叹道:“你这化妆化得是越来越精湛了。”
薛含烟不谦虚,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没有这点本事,怎么躲简桀的眼睛?”
简桀派人暗中盯着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七七八八的人,也早就被她收理得差不多,只是难逃简桀又在她身边做些什么手脚,让人防不胜防。
和简桀的合作,最危险也最安全。
薛含烟暗了眸色,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话锋一转,她看向言子谦:“我爸的事情你处理到了什么地步?”
“不肯把股权交出来。”
薛含烟眯了眯眼:“带我去见他。”
一栋平价的民租房里,传来一阵忽远忽近的脚步声,中年男人被困在黑暗的小屋里,突然抬起头,面色被恐惧笼罩。
长期在商场里厮杀的那抹威严早已被无边无尽的深沉杀死,剩下的,只是一名普通人被恐惧一点点吞噬的害怕。
薛含烟和言子谦走进来。
她打量了一眼被铁链锁住的薛景言,红唇微翘,慢条斯理道:“爸。”似是觉得对他的这个称呼讽刺至极,她换了个说法,笑了笑:“薛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