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嫂犹豫:“老夫人那边怎么交代?”
简桀转身继续迈步:“就说是我的意思,奶奶想要重孙的话,我一个人可造不来。”
林嫂懵了,悻悻的答应着:“……哦……好,好的。”
破屋里,薛含烟跪了五个小时,她的腿已经没了知觉,昏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尽是发霉潮湿的气味。
薛含烟痛不欲生,她身子一歪,整个人倒在地上,睁着空洞的双眼长舒一口气。反正没人盯着,她竟然傻乎乎的真跪了这么久,腿都要废了。
薛含烟小心翼翼的伸展着双腿,突然‘嘎吱——!’一声,门被打开,吓得她心中一颤,却没力气起身。
林嫂站在门口,不悦的皱眉:“少夫人,老夫人让您跪着,没让您躺着。”
“林嫂,我……我起不来。”双腿酸麻的感觉冲上脑门,薛含烟狼狈的想哭,林嫂对身后的女佣吩咐道:“带她回去,泡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回房。”
薛含烟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不用跪了。
半个小时后,她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却没有一点困意,还是这间不准开灯的房间,静谧的比牢笼还可怕,不过她已经熟悉了在这里的夜。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稳健有力的脚步声,下一刻,房门被打开,薛含烟慌忙往被子里缩了缩,这大半夜的除了简桀,还能是谁?
她看不见男人的脸,却能感受到属于他的独特气息,霸道又冷冽,简桀走到床头,一把掀开被子,惊得薛含烟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听说你和别的男人私会了?”男人的声音中有浓浓的怒意。
薛含烟下意识的反驳:“我没有,你们不要随意污蔑。”她只要想起苏彦伯和薛离二人苟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