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薛含烟的肯定,梁医生终于将个中关系串通了起来。
既往输过Rh阳性血的Rh阴性母亲确实有几率会导致第一胎发病。
看着她满是自责的眼神,梁医生挠了挠有些蓬乱的头发,开解道:“话虽如此,但你也不要太过自责,毕竟血型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况且小淼这种情况,着实少见。”事实上,小淼的病情确实特殊。
由于最开始的医生误诊,导致他的新生儿溶血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足足拖了三年之久。
而诊断出来后,药物治疗,光疗……他们什么方法都试过了,但他的病就像是变异了一般,无论如何都不起作用。
于是,小淼当初在法国的主治医生给了她一个建议。
那位在儿科工作了十多年的老医生满脸无奈,湛蓝的眼珠里满是纠结谨慎,但最终还是建议道:“薛小姐,您可以带着您的孩子回中国试试,说不定那里会有新的转机。”
薛含烟不远万里,千里迢迢地带着病重的小淼回到了C城,在国内,他的这种病还有最后一种选择,那就是换血。
只不过换血工程浩大,需要准备的事项也很多,这也是为什么医院要薛含烟缴纳六百万手术费的原因。
然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淼的手术卡在了最后一步——没有合适的血源。
越是这种危机的时候,薛含烟的头脑就越发冷静,她沉吟了一阵,随后抬起头道:“梁医生,不是都说O型血是万能血型么?我是小淼的亲生母亲,我可不可以给小淼换血?”
薛含烟想到的事情梁医生自然也想到了,他又拿着书翻了翻,考虑了一会儿,这才道:“虽说换血最好是换跟小淼同种类型的血,不过你是他的妈妈,或许可以适配,我们不妨试上一试。”
于是,薛含烟再一次走进了化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