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顿了顿,道:“辰哥要去见一见你们的老大,有意见吗?”
“没……”
“没没没。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点头如鸡啄米,腿抖如筛糠。
听到了赵吏叫辰哥,他更是张口就是辰哥那叫一个亲热:“辰哥,我也就是给上面的人办事儿的,人家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说白了就是一条狗,您要去见老大,我带您去就是,我这就带您去……”
杨辰扔掉了烟,开始下山。
那盲流鹏哥才发现,自己带着几个缺胳膊少腿的伤员,骑摩托居然没有那两个人走路下山下的快……
原本以为已经超过他们了,打算赶紧去报信儿,最后却发现人家根本是走到了前面……
这时候他们才恍然大悟,今天这一脚,算是踢在铁板上了!完全就是实打实的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还是老实点为好,否则,小命不保了!
下山之后,几人领着杨辰和赵吏,迅速来到了一家迪厅。
迪厅占地面积挺大的,卫生条件也还不错,楼上涵盖了餐饮和住宿,一进来就一股子阴霾的味道,显然这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因为这会儿是下午两点钟,迪厅是晚上才营业,所以,偌大一个迪厅,空无一人,只有远处有两桌打牌的,看起来显得有些冷冷清清。
那几个骑摩托的伤员把杨辰和赵吏领到这儿之后,赶紧跑向了打牌的那群人,趴在耳朵边耳语一番之后,打牌的几个人果然全都放下了手上的扑克,全部站起来,朝着杨辰这边走了过来……
身后,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迪厅的门,也是自动降落的卷闸门,直接“彭!”的一声给关上了,看起来今天这事儿,倒还出乎意料的有意思……
这时候,杨辰却是皱了皱眉头。
看着那两个伤残的家伙,摇了摇头:“你们真的是不听话啊,我说了,我要见你们的老大,没想到,你们还是把我领到了这种不入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