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和薛含烟都很惊讶,但想到这一切都解决了。
“啊,我想起来了!”薛含烟拍着头尖叫。
“记得什么?”娜娜兴奋地问。
“顾晨和我其实是安排相亲的父母。”
“相亲?”娜娜不解地问,“你和顾晨律师?”
“是的,我也不觉得很尴尬。”薛含烟也觉得委屈,相亲什么的想起鸡皮疙瘩,“你懂的,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所以我请曼琳陪我。”
蟋蟀翻了个白眼,真是缺心眼。
“然后呢?”娜娜紧张地问。
薛含烟莫名其妙地摇头,“我不知道,晚饭后我会回去,看来他们是去续摊了。”
娜娜兴奋地拍手,“对,就是顾晨律师!”
“咬曼林的那个人!”娜娜看出她薛含烟一脸茫然,就解释说:“曼琳是这么说的,她和一个男人聊得很开心,然后去酒吧继续”
薛含烟突然意识到,“哦,我说。后来见到顾晨的时候,她每次都不好看,我还是觉得奇怪。”
半个小时后,薛含烟用奶茶吸管撑着头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蟋蟀伸了伸腿,踢了踢她,“怎么,你和老板讲和了吗?”
“你怎么知道的?”薛含烟被吓坏,她似乎什么也没说。
“哼!”蟋蟀笑着哼了一声,“把你的小表情写在脸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