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烟,你不要这样,那一年……”张秀玉还没说完就被薛含烟打断了,心里对她充满了愧疚。
“站住,你别说了,如果你要跟我说当年的事情,对不起,我并不是很想回忆,有些事情过去了,麻烦不要重新提起来。”过去的事就是过去的事。薛含烟转身想走。
“哎,我要结婚了。”张秀玉突然冒出她身后的这句话,让薛含烟愣了一下。
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是不舒服?薛含烟强颜欢笑,转身克制住情绪:“真的?那恭喜你。”
“这是邀请,我希望你一定要参加。对了,带上你丈夫,还没有以其他方式认识。”张秀玉走上前去,把请柬发给她。
从前,他以为他们两个最终会走到一起,最终为他们的青春付出了代价,她有她的家庭,他会结婚生子。
张秀玉走了,薛含烟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手里拿着请帖,她的眼睛变红了。
回到家,她把请柬放在梳妆台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瞥了一眼,我的脑海里突然飘过张秀玉离开时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等等?他说了什么?带她丈夫去婚礼?她从哪里得到她丈夫的。
薛含烟疯狂地揉着头发,用手掏被子,张秀玉,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残忍吗!怎么办?薛含烟把被子扔到地上。
第二天,她带着两只熊猫眼下楼去吃早饭,眼睛下面是一袋袋的袋子,显然是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她虚弱地撕着面包,仍在想着昨晚的事。
如果他们知道她没有老公,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笑话她,看到他们优雅地抽不出她的肌肉剥了她的皮,薛含烟是重感冒。
“妈妈,你怎么了?”薛森淼的手在薛含烟面前晃了晃,他只是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但他妈妈不理他。
薛含烟才回过神来,一脸懵的看着儿子,“怎么了?妈妈有什么问题吗?”
“陈阿姨要送我去学校,一会儿来看你。”陈云刚从房间里拿出小淼的小书包和外套,小家伙跑到门口,陈云告别薛含烟,追了上去,怕他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