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涵烟无奈地望着房梁。
她怎么知道啊?
她就是一投胎路过的!
沉默了良久,她斟酌着言辞,想出了一个标准答案:“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身旁的男人更生气了。
薛涵烟抱着被子角,睡得跟死猪无异。
梦里头,薛涵烟与薛含烟的身影交叉出现,混乱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冲撞不休。
昏昏沉沉间,她听得有喑哑的声音在问她:“是不是很疼?”
薛涵烟含糊的嗯了一声。
一声短暂而又痛苦的叹息传来。
她心头一抽,只觉自己的心头也因着这声叹息而疼了起来。
她眉头微蹙,想睁开眼来瞧瞧这叹息的人,无奈这眼皮委实太过沉重,叫她怎么也睁不开来。
困意来袭,堵住了她的双耳。
她又睡死过去了。
直到日晒三杆,她才清醒过来。
当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外头的争吵声吵醒的。
“……你个死寡妇再敢胡说我嫂子一句!我看你面无二两肉,颧骨高上天,一副克夫克子克公婆克父母相!我祝你福如东海全家跳海,寿比南山全家撞山,笑口常开笑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