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意之:“……”
天上那两朵乌云掉落到了他脸上。
他阴沉的脸上,黑眸却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是自个儿逃出去的?”
“呃。”
薛涵烟抹泪的手一顿,默默吞了一口唾沫。
您不知道啊……
“不是被山匪绑出去的?”
轰隆一声,一声闷雷自他们头顶响起。
薛涵烟吓得急忙缩回了小手,欲哭无泪。
自投罗网这个词用来形容她眼下的境况,诚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大概,也许,应该……是的。”
说罢,她紧张地抱着被子角往后缩了一缩。
瞧他这形容,她是一点也不怀疑他会将自己拎起来暴打一顿的。
但他只喷出了一口重气,便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她。
哗啦一声,疾风骤雨,来势汹汹。
薛涵烟默默将自己的被子角抱得更紧。
心头有个声音在说:他在生气。
果不其然,过了良久,简意之闷声问道:“你为啥要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