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桀此时正怒不可遏的捏紧了她的手腕,眼神竟是如同困兽一般,猩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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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含烟!”耳边声音从暴怒转为急切,她仿佛置身于空旷房间内般,周围还掺杂着脚步声以及呼喊‘医生、护士’的声音,薛含烟努力睁开眼睛,又觉得自己眼皮异常沉重,她到底在哪里?
周身全是白茫茫一片,烟雾缭绕,头顶传来许多人呼喊她名字,薛含烟急切想要从白雾中找到条出路逃亡这里,可怎么都寻不到方向
“薛含烟?”掌心传来湿润感,细细汗珠润湿着两个互相交叠的掌心,薛含烟手指节跳动两下,另外双手感受着,又不死心的呼喊了两声。
“麻烦家属让一下。”医生身侧伴着护士同行赶过来,挤开守在病床侧边的简桀,拿着光照笔揭开薛含烟眼皮,又拿着听诊器,进行一系列检查才转身向简桀道明病情。
“病人眼下需要静养,昏迷前她受过刺激太大,即便苏醒也有可能会有后遗症,具体还需要等病人苏醒后进一步筛查。”
“那她刚刚手指明显动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快醒了?”简桀眉头皱紧,探头向病床上的薛含烟看了眼。
“不排除这个可能,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大碍,还需要先观察。”医生话落,往床尾走过去,拿起病历本开了些药,交代护士几句转而离开。
护士配好药,拿着东西机械过来,又机械替薛含烟扎好针,推着药水车离开病房。
“照顾好她,我去看看薛离。”简桀看着护士离开,接了个电话后,紧接着离开了薛含烟病房,独留着护工一人在病房里面陪着。
等着所有人都走完,薛含烟缓缓睁开眼睛,周围白茫茫一片,病房里面空空荡荡,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摸索着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晋,让他来接自己离开。
手指给出生理反应的时候她就已经醒过来,感受着简桀身体温度,睡梦中她差点相信一切没有变,九死一生是她,理所当然受害者也是她,简桀对她所做的一切不单单是因为愧疚,而是发自内心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