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衣袖的褶皱,然后平静地回头望她,莞尔一笑,目光清绝。
“我要走了,最后帮你把吃食都买齐,还要我带什么吗?”
何红豆身上的红痕爬到了下巴,估计一两天内不敢出门了。两天内,两个人没羞没臊地解锁了各种新姿势,极大地丰富了知识宝库。方才纪子焉晨里来了感觉,又拉着她嘿咻了一番。何红豆盖着毛毯微眯着眼歇息,脸上红潮尚未消褪。
何红豆撅着嘴,隔着毛毯抚摸肚子,很是怨怼,“验孕棒和试纸……都给你说了不要每次完了都搁在里面,那种行为很危险。你再这么干,下次我提前吃药了。”
纪子焉蹲下身来,小小心心呵护着那个看上去扁平而好看的腹部,很难以想象里面有可能孕育得有一个新生命。他好看的手指轻拂过毛毯,将脑袋搁在何红豆腹部,温和而甜蜜地说,“要有了就生下来,我想有一个红豆的孩子。”
何红豆皱眉,嘟囔,“你喜欢熊孩子啊?”她万年如一日讨厌熊孩,真是上辈子造了孽才来这儿奶大眼前这个可劲折腾她的死孩子。
纪子焉想了想,他也不喜欢孩子,但他想有个与何红豆有着生命纠缠的孩子,如此一来,何红豆便能给孩子爹一个名分了。
“喜欢。”,于是他安静道。
何红豆一阵犯恶心,小手捶打他蝴蝶骨,“那你这么折腾我,就是为了能给你生个孩子?”
“?”这逻辑,青年滞住。
“滚啦,不理你了,我还不如一个莫须有的孩子。”
纪子焉反应过来,倏然一笑,搂住何红豆,刮刮她尖翘鼻梁,“你醋了。”
何红豆撅嘴,偏头不看他。
青年掰过她脑袋,抵住她额头,“你为我吃醋了。”
还是吃一个莫须有孩子的醋,天下哪有这么不负责任的准母亲。纪子焉幸福而甜蜜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