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红豆轻轻柔柔地说。
“那你能不能别嫌弃我?”纪子焉附上她耳廓,似醉似醒,温和又残忍。
何红豆听不懂,“哪有嫌弃你?“
青年捏住她下颚硬是扭转过来,狭长眼里星星落落,神情有些癫狂,“何红豆,我这副尊容是不是很可笑……你瞧你嘴角的嘲笑,真是刺眼得很……我恨不得……恨不得……”
纪子焉还没说完,女子便凑上去,轻轻点琢他满是胡茬的下巴,“超性感,很有男人味。”
青年瞳孔骤然放大,半饷没了反应。
何红豆又伸出细爪,挠挠他的鸡窝头,“特有型呀,刚开始还以为是先锋艺术家。”
接着他魂牵梦绕的女子用她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一点又一点向下侵袭,绕到背后钻进他穿反了的运动裤里,刁钻顽皮地揪了下他臀部嫩肉,杏眼笑成弯月,“你在我眼里是无处不美的,内裤外穿都比超人帅!”
纪子焉头皮发麻,猛地扑倒她,完全丧失了仅存的理智,“何红豆,你别这样,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说这种话……”
“……我创业失败了,花光了你所有的钱。”他绝望地说出实话,狭长眼伶仃地望着她。
何红豆突遭那么一推,浆糊了一肚子的脑袋彻底当机了。此人今日遭祸连连,先是被冷空气毒害了意识,又被酒精麻醉了神经,最后被室内熏染的暖气调出最原始张扬的欲~望。她突然咯咯笑出声来,歪着头,“这样啊?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你说对吧?”
那人一僵,微微喘息着,绝望气息弥漫。
接着何红豆小细腿攀附在他腰间,诱惑道,“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有什么可以抵债的,都交出来罢。算了,这一身穷酸相,干脆肉偿吧?”
空气里只余那人喉头滚动的声音。
女子见小聪明奏效,哈哈大笑起来,攘了男人一把,将他推开,“骗你的,人生那么长,不经历失败哪里完整呢……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我愿意给你花,随你怎么花。失败怕什么,早失败早好,能及时爬起来才算是男子汉呢。”
“我的男孩,你呀,已经长成了有担当的大男人了!”何红豆豪气干云地捶捶他,然后坐起来,不顾听得呆然的男人,很奇葩地开始顺顺溜溜包烤鸭沾酱汁,边吃边看小浣熊搬果子。
烤鸭还没到嘴边就被醒悟过来一把爬起的青年叼走了,他顺势咬住她不小心沾了酱汁的手指,婉转舔舐,眼睛如狼,亮得可怕,“何红豆,你撩了我这么久,不就想我干一个男人该干的事儿吗?”
何红豆吞吞口水,下一刻被青年夹起来,步入了浴室。
在浴室里,纪子焉把以前能摸的、不能摸的,摸了个够,以前能吃的、不能吃的,吃了个遍。他手法极好,口~活更妙,可以说天赋异禀,何红豆哭了一遭,不得不向敌伪组织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