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小鹿正好会错了意,何红豆压根不想睡她,只想睡被她潜意识里排除了的纪子焉。
但是人生正常的三观与导向是,何红豆两人都不能睡。
两人拉扯许久,最终何红豆头昏脑胀,终是受不了了。
“小鹿,你听我解释。我真的真的性别女爱好男,我实在不愿意,你也不能把我绑到连锁酒店磨镜吧?”何红豆扶住小鹿的肩膀,无比认真道,“谢谢你的好意,我真的不需要。”
小鹿眨巴眨巴铜铃大眼,她哪里听不出何红豆语气里明晃晃的拒绝,还是很认真、很决绝的那种。可小鹿有限的脑容量里实在再也想不出何红豆如此烦恼的原因,她下意识捏紧了那张房卡,“红豆,到底要怎样你才能高兴起来?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我以为我能使你开心一点……”
小鹿说着,垂下了头,一副老委屈的模样,她连续做了好几个晚上的心理建设,搂着Steven大哭了几场,才平心静气决定做出巨大牺牲。
何红豆摇摇头,自包里抽出一张纸巾替小鹿擦干眼泪,“傻小鹿,你快点把婚礼办了我才最高兴。都是因为我,害你没了嫁妆本。”
小鹿诧异,难以置信,小眼神里攫着光,“就因为这点小原因你才整日念经?我都准备好自我牺牲了,真是……”小鹿拍拍胸口,还好贞操保住了,回头应该和Steven开香槟庆祝。
“我没钱,Steven有钱啊,只要你能高兴,改明我就把婚礼办了!”
她又迟疑,“那你以后不准再念经了,不许轻生,也不许出家。”
何红豆使劲点头,误会就让她误会去吧,复又笑开,“我会尽快还你钱。”
“不不不,”小鹿连忙摆手,保住何红豆使劲蹭,“慢慢还,十年,二十年,一辈子都没关系。”
轮到何红豆鼻子酸了,快十年了,怎么她还是觉得小鹿傻毙了。
“对了,那张卡到底值多少钱,能退吗?”何红豆突然问。
“三个月红利……你自己算算……”小鹿斜眼,“似乎不能退……”
“真想替Steven仗毙你这个败家女。“何红豆唏嘘。
小鹿:”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