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孽障。
少年终是转过身,捧住何红豆的脸,神色哀落,“是你在欺负我……”
他先是轻啄了她的额头,再是俏皮的眼睑,再是边颊,下巴,最后是丰润漂亮的唇。一点一点深入,缓慢而坚定地攻城略地。细长有力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女子上衣的排扣,柳肩滑出,透出秋日里丝丝凉意。
何红豆穿了件黑胸衣,没有其他花纹,只忠实地勾勒出她最美好的形状。她下意识抱住纪子焉,口中喋喋,“冷……”
纪子焉点头,用棉被将二人裹住。她脑袋搁在纪子焉肩上,杏眼瞬间因感到暖和而舒服地眯起,任由纪子焉笨拙地为她解胸衣。
那双手笨极了,仿佛女子胸衣的勾扣是这世上最难解的九连环。
好半天勾扣才开,空气里只于少年粗重的呼吸,他恨不得俯首跪拜,顾不得埋首其间。少年轻轻用手包住,比好奇心最重的孩子还要好奇,比得到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还要珍惜,轻嗅、观察、抚摸、吸吮……
接着向下,还要向下。
女子仰着头,有气无力地轻喘,细腿盘住他的腰。
“你欺负我,折磨我……”纪子焉欲哭无泪,沙哑而克制。
他一点一点轻拍女子光滑的背部,因为……
她…睡着了……
纪子焉好不容易哄完了何红豆,便起身替她找好换洗衣服,又用毛巾将她全身擦拭了一遍。
给何红豆换好衣服后,少年先去盥洗室冲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凉水澡,接着躺回她旁边,拿手臂给她当枕头睡。
“这世上,也只得我给你欺负任你磋磨了。”少年无奈地低语,他咬住她耳垂,“以后绝对不能找别人,这里有现成的沙包、磨牙器、泄愤桶和知心弟弟,满足你一切心理还有生理上的需求。这辈子哪里还有这般现成的便宜给你占,对不对?”
“还有,谢谢你的礼物,我非常喜欢。”少年又吻了何红豆。
第二天何红豆头痛欲裂地醒来,饭桌上放了润喉的稀饭与尚热的红糖姜汤。她零零星星记得昨晚陪酒被欺负的种种事宜,却意外地不再生气。不久后少年发短信过来,说他考得好极了,就是手臂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