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阿焉……”何红豆正要解释——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把我给卖了!”少年眼里黑意加重,咬牙切齿打断她,“你早就存了不要我的心了对不对?那次的事是我的错,为此我再也不敢靠近你,尽量远离你,连放假都不敢多叨扰你。难道我做得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我把心掏出来,还是要我以死谢罪才满意?”
何红豆听得冷汗浃背,这孩子想得着实有点多啊……
“不是,我……”何红豆刚要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红豆,我告诉你,你别听他忽悠,也别妄想和他签合同。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不会离开这个家,除非你打死我……“纪子焉再次打断她,少年脑子一片混沌,前言不搭后语。
“我……”你特么让我把话说完好不,何红豆内心咆哮。
“何红豆,你别欺负我了……”少年怎么会让她把话说完,狭长眼里掬了一瓢水,似乎何红豆当真对他做了罪无可恕的事,她再多说一句,都是在累累罪章上添一笔。
这孩子……何红豆忽觉自己之前的行为很可笑,竟令他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想到哪做到哪,女子一撇嘴,做出耍无赖表情,她右手悄悄绕后,捉准少年臀部,狠狠一揪。
哟,Q弹带劲,圆翘有力,果真好臀。
少年愣住了,难以置信望着她,害羞红自脚板心爬到脖根,接着蒸熟这个面颊,最后蔓延完整个耳根。
“呐,能说话了吧?能说话了吧?”何红豆俏皮眨眼,头歪过来倒过去询问,“憋死本宝宝了。少年人,你可是本宫手下第一员猛将,本宫留着自相欢喜还来不及,怎会将你打包送人,或是允你叛逃?”
少年睁睁望她,轻咬海棠色唇瓣,以为自己听胡了。反应过来女子确是其言后,纪子焉先是呆楞原地,渐渐由心而发的喜悦钻过喉头荡入嘴角,不自觉牵引出一丝丝羞涩笑容。
纪子焉就是这么奇怪的人,平日里妥帖合意的笑容廉价又假到要死,到了真愉悦之时,他反倒吝啬了起来,细心珍藏何红豆所带来的快乐,生怕一下挥霍完便没了。他向来恨朝生暮死,只期长长久久。
“娘娘,你是哪个宫哪个庙的仙人?”少年痴痴接道。
何红豆鼻子哼了一口气,“本宫并非杂庙小仙,乃是太极宫正宫太后娘娘。你呢,乖乖当本宫坐下第一小太监小焉子罢。”
少年并不气,太监就太监,只求留在她身边。纪子焉美美地想,若你是太后,我为太监,那必是带把私通的那种。
眼见少年气场转眼从狂风骤雨转成了温顺小绵羊,高高的个子垂头惹人爱,何红豆又气又笑,“小焉子,方才大吼大叫全变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