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人啊!怪不得总是这么倒霉。田中尘对这个小庄印象深刻上次他与小庄对赌时虽然是敌对立场但他还是很赞赏小庄的冷静不凡。“赌术嗯其实没有什么好教的我之所以赢在于一个十分特别的观念就是……”
大厅内所有人都敛声屏气的听着赌神的赌术对他们这群赌徒的重要性就如同天下第一的绝世武功心法对于江湖人重要的无以复加了。
在众人静静的等待赌神赌术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各位对不起现在赌坊停业。请诸位明天再来这里捧场。”韦武德不顾一切的打断田中尘说话。赌神的赌术高招不能被这些赌客学走了不然他这开赌坊的还怎么混饭吃。
赌客们原本都侧着耳朵听赌神秘诀此时被韦武德一干扰顿时心中没有不生气的。“为什么走?”“就是不走!”“撵我呀。”纷杂的声音中充斥无尽的不满之情。
“是你们让我撵的啊!”韦武德抓住人群中一人的话语无赖的说道:“既然你们有人要求我就奉命行事。来人帮他们带路。”即便得罪这些客人他也不能让赌神秘诀传出去。这做法得到另外三位帮主的赞赏。
纷吵声中不情愿的赌徒们被强迫推出赌坊大门。骂骂咧咧自然少不了。愤怒之余许多人不愿离去直接围在赌坊门前急躁的等待。只要赌神出来他们就上来请教他们看的出来赌神这人很好说话他们的恳求一定会答应。
田中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所有人都被挥退大厅里只剩他们几人之后他才苦涩的笑了笑道:“我都说了赌术没有什么好教的让他们听去也没有用。”
“哦?”韦武德惊讶一声继而理所当然的说道:“即便没有用也不能让他们听了去。”这种做法是为了以防万一。
赌坊门外一群人静静的拥挤在一处靠近大门的人则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全身心的去倾听里面的谈话。在这群人头顶上方挂着两盏灯笼。寒风中纸灯左摇右摆昏暗的灯光无力的点缀在漆黑的夜幕中。
不远处出现两个人影他们像灯光这里看了一眼这里古怪的情形人啊我难过他们再也收不回目光。“那群人在做什么?”一名清脆的女声问道。
“反震不会是打家劫舍的。”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快走咱们还要去漱玉轩参观呢千万不要被他们耽误了我们的时间。”
“不行这里有古怪我要去看看。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他们猥琐的样子深更半夜趴在人家房门上你认为会有好事吗?”
“人家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人家随心所欲也有错吗?”男子虽然如此说但却主动扯住女子走了过来。“他们随心所欲我们也可以随心所欲看一看也无妨。”
两人渐渐走近随着光线逐渐明亮他们的容貌越清晰了。男子那英俊的面容挥洒自如放荡不羁的神态正是那位弃魔教教主之位飘然而去的宁随心。女子则是他那位正义感过剩的冷冰寒。
大厅内静悄悄几人都在等待田中尘的赌神秘诀渴望的眼神热烈迫切。“怎么说呢?我总结起来只有一句话这一句话就是……”众人提着心定定的看着深怕错过田中尘说话时的没意思表情和动作。“对了能不能先把我赢的银子分给我?”
“好!”韦武德连忙把早就整理好的银票送上来。现在什么都没有让田中尘快点说话重要。
看你们这么紧张我若是不趁机把要求提出来就是错失良机啊!田中尘心中如此想完嘴中开始提条件。“韦帮主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请说。”韦武德为了节约时间尽量的言简意赅连对田中尘的尊称也暂时省略。
“帮我照顾……”田中尘说到这里猛然停顿下来转脸看向赌坊大门。目光刚落在大门上碰的一声大门粗如手臂的门闩猛然断裂房门哗的一声被人一把推开。轰的一声人群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