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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魄怔怔地看向对面已经被削成平面的小山头,隐约还能见到不少山石顺着山壁砸了下去。
不知道在无垢宗里破坏公物公物要赔偿多少钱?
应该不至于倾家荡产吧?应该吧?
再一联想道到那天为了表明自己态度坚决,还花了一千一百仙石把茶水费给付了,他顿时连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他还以为动静会稍微小一点,因为自己挥剑的时候依旧非常克制了。但结果这一剑挥出去没完,隔壁万麟山上的那些麒麟就像被触动的摩托车警报器一样嗷嗷叫个没完。这下子好了,整个无垢宗的都知道这一剑是在剑言山上挥出来的。
估摸着明天一大早就有财务部的人跑来让他缴纳罚款。
洛魄没有多想,直接脚下生风地逃离作案现场,顺带把腰上别的剑直接藏到床底下。只要他打死不承认,这一剑就绝对不会是他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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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这一剑,直接让众山上的首席弟子们心态发生了一些改变。
正在万麟山上潜心修炼的封仁羽凝视着窗外那些被吓得“鸡飞狗跳”的麒麟,轻轻摇头,露出一丝浅笑:“是这样啊。
沉睡已久的真龙苏醒后总是伴随着腥风血雨啊。看来这无垢宗快要变天了啊。”
“疯师兄,你又在说什么疯话。不就是其他山上的弟子大晚上修炼得走火入魔了嘛。”在一旁护法的林章小师弟埋怨了一句,“而且话说师兄,你已经是无垢宗上最强的弟子了,还有必要再继续修炼嘛?”
封仁羽的修为确实已经是无垢宗的弟子中最高的了,只不过这位形貌昳丽的师兄常常会说一些让人难以琢磨的胡话,所以许多人在私下都称他为“疯师兄”。
“林师弟,不断地攀登高峰不是为了一览众山小,而是为了从高处改变世界。”封仁羽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