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举起一亿九千万的中年男人脸都绿了,可范河是做珠宝生意的,资产雄厚,而且人也特别固执,别说一两亿了,再加一点也不带眨眼睛的,他还是算了吧。
不和这种人傻钱多的人一起竞拍。
买不到唐朝的古董,他还能买宋朝的不是吗?
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所有人都那么想。
拍卖师绷着脸,努力地提高众人的积极性,希望能够竞拍出新一轮高价,可不管他怎么游说,先前众人的积极性全被打散,无可奈何下,他才敲了一锤子,“成交。”
曾教授简直要哭出声,甚至不敢面对简攸宁。
在他预期中,这些古董虽至少能够卖出两亿,但现场氛围炒一炒,完全可以拍到超过其本身价值的数值,可谁知道来了一个搅事精,一点也不按正常流程走,直接把价定死了,也没人和他抢。
当初说好的尽可能替简攸宁卖出高价,现在变成说话不算话了。
走到哪里都能卖出这个数。
人简攸宁又何必把古董给他呢。
所以,到底是谁给范河的邀请函?!?!
曾教授内心咆哮。
“简丫头,这次真的是意外,本可以更高的。”
如果简攸宁心里有了怨气,以后手里有了好东西不愿意再交给他了,曾教授觉得自己连哭都没地找。
简攸宁是半路出家的,不和其他玄学大师般对古董的价很了解,她笑了笑,“没关系。”
看曾教授的模样,也没亏什么。
曾教授更愧疚了,“你真的不介意?”
简攸宁是一个很率性的人,不少人甚至会觉得她的性子软活,谁都可以去踩一脚,但那只是表象,要真是如此,上辈子也就白混了。
她活到了近四十岁,又经历各种境遇,只要不是真的欺负到她的头上,只要不是对她心怀恶意,她的宽容度其实很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