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布置的阵法,并不是非常高明,所以连她这个接触阵法没多久的新人都能看出端倪。
管中窥豹,足以可见对方的水平。
“她怎么瞧着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她……她朝我们走过来了。”
“阵法都替你们布好了,还怕什么,只是一个小姑娘。”
心中有数后,简攸宁完全没有受到阵法的干扰,她不疾不徐走近,只听到了最后一句,“不管打死还是打残,今天必须收拾了她。”
看来是冲着她来的。
简攸宁的眸中闪过一抹莫名之色。
她好声好气地反问,“怎么打死?怎么打残?”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先被阵法困住,求救无门,再被一群地痞流氓围住,怎么可能不被吓破胆?
地痞流氓们一个个瞳孔骤缩,只听其中一个人错愕道,“她能看见我们?”
话音刚落,为首的小混混面露凶光,“废什么话。”
他右手捏着一把锋利的刀,眼睛不眨地就冲着简攸宁扎了过去。
但他还没接近简攸宁,右手手腕陡然疼痛无比,他的手一松,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声,小混混顿时就嚎叫起来,“娘希匹的,打,给我打。”
右手手腕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攀爬,既疼痛、又有些搔/痒的难忍。
可更令他目眦欲裂的是面前发生的这一幕,手底下的人竟然没有一个能接近简攸宁的,一个个都被收拾的在旁嗷嗷直叫。
简攸宁自然有自保之力,否则这段时间的修炼岂不是白费?
她依旧笑着问,“打死?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