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抬起头来,可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
焦如气地冷笑一声,“好啊,脾气见长了是不是?你以为你一句话也不说我就不能查吗?你是从夜总会送来的,那里有监控,你要是等我查到发生了什么,别指望我替你出头。”
最后一句话显然戳中了孙自立的死穴。
硬气全无,只可怜巴巴地开口道,“妈,我本来在夜总会待地好好的,是周洁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个女孩子的麻烦。我想着是一个小忙,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就同意了,没想到踢到了钢板。”
半句不提顾嘉泽。
“也不知那个女孩子使了什么妖法,我就一直疼到现在。妈,你帮帮我,我不想再痛下去了。”
焦如恨不得一个大嘴巴子扇上去。
立刻破口大骂道,“我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周洁的心思深,她这是把你当枪使,你是蠢货吗?连这都看不出来?”
“你受了无妄之灾、痛地满地打滚的时候,她又在哪里?”
在焦如心里,这回根本不是自立的错,都是周洁在背后指使的。
孙自立不敢在这时候顶撞焦如。
想了想,这次也的确因周洁而起,只附和道,“她是我的表妹,很少求到我的头上,我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才答应了。”
“妈,我真的好疼,疼的快死掉了,你帮帮我。”他灵光一闪,“周洁,周洁知道那个女孩子的联系方式。”
孙自立想的更多的是,找到简攸宁,再出气。
简攸宁这么对他,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那女孩子把我害的那么惨,你一定不能姑息。”
焦如见孙自立这惨样,再大的气也没了,她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旋即拿起一旁座椅上的包包,三步并作两步地离开病房。
病房外,医生见焦如走出,连忙询问,“是孙先生的病因……”
没等他说完,焦如就视他如无物地踩着高跟离开,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有。
见她的背影消失在原地,最先吐槽的那名医生再度开口。
“什么玩意啊,老子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