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笃定。
想到他维护老何所说的话,现在就像是响亮的一巴掌呼在他的脸上。
尴尬而又悲愤。
简攸宁依旧避而不答,她又平静地问道,“我刚刚已经看过这工程的图纸,图纸是设计院所出,没有争议之处。可这材料场地的规划,又是谁做的?”
甘陈不敢忽视了简攸宁的任何问题。
可工地上的大小琐事,他根本不需要管,这个问题他根本答不上来,当即,他拿出兜中的手机,给助理吩咐了几句。
“简大师,你且等等,很快就有答案了。”
简攸宁心里有数。
她只是想要甘陈自己找个答案罢了。
一旁的周光耀狐疑地开口问道,“这材料场地的规划是有什么问题吗?与这接二连三的事故有关?”
说完这话后,他又求知若渴地看向简攸宁。
甘陈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简攸宁。
“没错。”
简攸宁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包中拿出平面图,圈出了几个地方,“材料场地的布置是故意的,它实则是一个大阵。”
生怕甘陈听不懂,她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番,“你的工地已经被人动过,这个大阵更会加剧事故的发生。”
甘陈面色青白交加,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动了怒。
他没有想到,从工地开工起,就有人在想方设法地对付他。
手段下作,残忍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