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不曾忘记。
可当时被感情蒙蔽了双眼的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正是因为对未知有了恐惧,才会有玄学的兴起,但玄学也仅仅是一种参考而不能作为依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不能让命运束缚自己。
说的掷地有声、说的振振有词。
可如今,她用二十多年的婚姻证实了爸爸当年说的话才是正确的。
程素锦有些悔恨。
不肯离婚、选择自欺欺人,纵然有攸宁的缘故,恐怕也有她的不甘在作祟。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简从佑抬头看了一眼,“回来了?攸宁呢,我怎么没在家里看见她。”
简从佑他对妻子的感情愈发淡薄,但对于唯一的女儿,还有几分亲情在,逢年过节回家,都会给她带不菲的礼物。
这时,简从佑并没有提出离婚。
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程素锦的头发,唯有晚上一起歇息的时候才能做到。
“我爸许久不见外孙女,想的很,所以我刚送过去。”程素锦换上拖鞋,身体有些疲累,她向客厅走去,选择了一个离简从佑稍远的地方,“咱们谈谈吧?”
简从佑手中正拿着报纸,瞧着程素锦不同寻常的态度,“谈什么?”
他把报纸放到一边,静谧的房间内顿时多了哗哗的响声,旋即视线落在程素锦的脸上。
但意外地,没看出对方的情绪。
程素锦靠在沙发上,轻按太阳穴,“离婚吧。”
简从佑身体一僵,眼皮掀了掀,镇定地开口,“攸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