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阿宓,镇上已经有了流言碎语,说白子骞在外头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
白子骞知道这些流言,嗤之以鼻。
此刻柳冬雁质问,许多人已经围了上来。
白子骞冷声道:“不是。”
“那为何她会住在你家里?”
阿宓见人群对白子骞指指点点,事情因她而起,阿宓说:“他没骗人,我叫澹台梓宓,我爹爹叫澹台烬哦!白叔叔在等我娘亲来接我。”
柳冬雁将信将疑:“真的吗?那你……爹娘去哪里了?”
阿宓说:“娘亲在很远的地方,爹爹死了。”
柳冬雁难看的脸色转晴,原来是个寡妇的孩子。
白子骞不可能会看上那样的女人,她放下心来。
第二日,柳冬雁上门来,带了一篮子野菜,恳切地说:“子骞哥哥,我娘说了,只要你给一百两银子做聘,或者考上秀才,就让我们成婚。”
白子骞在院子中擦箭,闻言笑了笑:“哦。”
柳冬雁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放下野菜,咬唇道:“我今年十七了。”
阿宓蹲在旁边看他们。
“家贫,并无一百两银子,柳姑娘另觅良人吧。”
柳冬雁眼睛都要气红了,她心中清楚,白子骞看着落魄,可他身手好,每次上山必定满载而归,这些年下来不可能没有一百两银子。
且她幼时曾去书院不小心听到,白子骞文采当属第一,他十三便有秀才水准,只不过不知道这些年为何不去参加乡试。
那些不如他的同窗,已有些成了秀才老爷。
柳冬雁看上他卓绝的容貌,还有无限潜力,可白子骞偏偏安于在小镇度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还捡了个小姑娘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