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攻破本将的营垒,这些人马还不够!”
李开芳面上浮现出冷笑。
他上前一步,不断的排兵布阵,每当防御体系出现缺口,太平营的兵卒就恰到好处的补上漏洞。
太平营和卫所军死一个人,淮南军就要死五个,甚至更多。
不过。
随着时间的流逝,几个时辰过去,李开芳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因为淮南军的攻势就像是潮水,不断的汹涌,似乎永无停歇,前面一波攻势还未停止,第二波攻势又来。
这个当初太平营被前秦军围攻不一样。
前秦军是有意的消耗太平营的体力,故意放缓攻打的速度。而淮南军侵略如火,发动全力后锋芒逼人。
还不到半天时间,太平营的营垒就已经丢失了四道。
对方攻势太过凌厉,李开芳为了保持麾下士卒的战力,不得不舍弃外围防线。
“将军,卫所兵已经折损了两千三,咱们太平营的精兵,也折了六百……损失太大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副千户前来禀报。
他的面色有些发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势。
在乱军之中,没有凝练罡气的武将,都有可能被流矢射死,区区一个副千户,亲自带着兵马和敌人近身搏杀,不可能不受伤。
李开芳脸皮抽动。
他看向前面的防线,此时淮南军依旧在狂攻不止,对方的损失同样不小,但凭着密密麻麻的辅兵,反而占据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