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的侯爵由长子李重兴承袭,重照蒙天恩另外封侯,又领了官职,自可申请出去自建府邸,当然也可以选择回国公府住着。
重照顿了顿,道:“我也不知道,我看不透他。”
礼部侍郎说:“前户部尚书告老前的府邸还在,就是老尚书合家搬去江南了,倒是符合小昭侯的要求。若是小昭侯不介意,本官让人上下翻新修整,也省得找地重建。”
重照把人带到茶馆的包厢里,凝重说:“查到长延身世了?”
礼部侍郎想尽办法省时省力,重照倒也不介意,毕竟他不打算常住,便欣然答应。
重照坐着轿子去见了韩浩阳,转头正要回府,见到了满面激动的易宁:“小侯爷,属下发现了发现了!”
重照捏了个葡萄,眯着眼慢悠悠地吃着,俊秀的眉目被日光浸染了一层柔光,重琴看了他半晌,忽然说:“哥,你长得真标致。”
重照咳了一下,钟氏说:“照儿从小生的好看,粉雕玉琢的一个娃儿,可讨人喜欢得紧。”
半晌,他回过神,平静地说:“所以……许长延是惠帝遗腹子。”
易宁说:“世传先帝驾崩后,惠帝矫诏继位,柳家将其作为傀儡,实则把控朝政胡作非为,是今上和一批忠臣良揭露了这个阴谋,找到了真正的遗诏。”
重照脸色苍白如纸,脑中嗡嗡声作响,说:“对,父亲也参加了这件事。若不是父亲带兵控制京城,皇上不会那么顺利拿回皇位……那位柳家的小姐,后来如何了?”
易宁说:“戚姥不知道。因为在寺庙里,乳母怕消息传出去惹来杀身之祸,哪知道这件事被一个大人物给暗中封锁了,且把乳母他们这些柳家旧人赶了出去,后来的事,她也不知道了。”
重照脸上一丝血色也无,怔然了好片刻。惠帝与衡帝为亲兄弟,先帝本就属意衡帝登基,却被惠帝近水楼台截胡,心中肯定是有怨恨的,所以衡帝怎么可能留下这个惠帝血脉?
丞相显然知道许长延的身份,那么衡帝也知道。他们对许长延都是什么态度?
而李家当初在推翻惠帝和柳家中|功不可没,柳尚书更是重照他爹亲手所杀,柳家更是他爹亲自带人围剿的,若是长延真的在意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不恨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