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没有动静。
我使劲敲了敲。
还是没有动静。
我有些绝望地靠在门边,有些绝望地对着门踹了两脚,就在准备踹第三下的时候,门倏地开了。
屋子里的暖气迎面扑来,然后我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他刚才似乎在洗澡,头发在滴水,下身急急忙忙地套了条裤子就来开门了。
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停滞了一下,显然他看到我,比我看到他要惊讶得多。
我一句“阿衍”还没来得及出口,便已经泣不成声地扑在他的怀里。在妈妈、写晴和冬冬面前忍了许久的眼泪,再也关不住,顿时汹涌而出。
他任我抱着,让出一点空隙合上大门。
“怎么突然……突然跑来了?”他抬起我的脸,“怎么来的?我不是说了我就回去吗?还是昨天你给我电话的时候就在路上了?家里出事了还是怎么的?”
他的神色第一次显得比我慌乱,一口气问了连串的问题。
我哭得更厉害了,一句也不想答,趁着他嘴对着自己说话的当口突然地亲了他,接着环住他的脖子,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
半晌之后,他放开我的唇,见我还有下一步动作,便说:“写意,我们……不该这样。”
“为什么?我专程赶来就是为了这样的。”我负气地说。
可是临到最后,我又害怕了。
“阿衍……要不再等等,我们可以先练习预演一下,以后再……”貌似彼此业务都不纯熟。
“不用。”他在我耳边喑哑低语,“反正我不是好鸟。”
下午醒来,我发现身边没有人,慌张地下楼去找他。
“马上就可以吃了。”他头也不回地在厨房里说。
“阿衍。”我站在他身后叫他。
“干吗?”他还是不肯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