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男子喜气洋洋地四处送喜糖。他原本也想给厉择良,但是碰到厉择良那冰山似的眼神,立刻望而却步,只给了写意。
写意接过喜糖赔笑道,“恭喜,恭喜。”
这俩人一看就是来扯结婚证的。
接着,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人之间似乎是多瞧对方一下,眼睛都要生疮的模样。
女的一边坐下来,一边怒气冲冲地发火,“我告诉你,别以为那狐狸精真看上你了,我保证她以后让你人财两空。”
“那也总比家里养个你这种母老虎好。”男人反唇相讥。
“什么母老虎?你敢说老娘是母老虎?”女的跳起来。
“你不是母老虎,难道还是华南虎?”
写意瞧着吵架的男女,不禁摇摇头,这俩人一看就是来办离婚证的。
过了几分钟,那位办手续的工作人员李某刚坐下来,刚才那发糖的男子立刻就将喜糖送过来,放在桌子上,说:“请吃糖,吃糖。”
李某笑着说谢谢,然后看到排第一个的写意和厉择良。
她抬起头先瞅了瞅写意,又瞅了瞅铁青着脸的厉择良,疑惑地问:“你们是……结婚,还是离婚?”
呃?
写意微愣。
厉择良眼睛一眯,是要发作的前兆。
写意急忙拉住他,笑着向对方解释:“我俩不离,是来结婚的。”
婚期定在春意盎然、草长莺飞的三月。
婚礼的头一天晚上是婚庆公司安排的彩排,内亲和新人的好友便聚在办仪式的酒店吃饭。
厉家二老提前了好几个星期从澳洲回来,而写意那边,厉择良头一天就派人去将任姨、写晴和谢铭皓三个人接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詹东圳。晚上吃饭,除了让写晴在房间里休息以外,一大家子人总算正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