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厉择良从少年时代就开始,纠葛了十余年。
以前她不确定,在她假装失忆的那些时间,他故意装作不认识她,不唤回她痛苦的记忆是出于真正爱她还是心虚,她也不确定,那些时间里他那么温柔包容地待她,是出于习惯还是内疚。
如今,她终于知道原来他是那么在乎她。
他爱她,爱得如此刻骨铭心,甚至为了她可以放弃所有、毁灭一切,只要是她想。
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詹东圳自然知道她在躲着哭,起身走过去。他走到写意床前,弯腰伸手准备叫她,手到半空中却停下来,缓缓收回去,叹了口气。
第二天,乔函敏来找写意:“周平馨说翻译的事情你负责了?”
“啊,对。但是不会搞砸吗?我不太专业。”
“德国回来的都不专业,还有谁专业?”乔函敏笑,“级别够了,不是业务上的事情,就是去接待下他们,然后别的地方有翻译。”
中午,写意和周平馨去接机,然后送他们去酒店。客户是一对老年夫妇,个性都很和蔼,居然是从曼海姆来的。
在车上,写意笑嘻嘻地道:“我在海德堡留过学。”
老太太惊讶地说:“海德堡离我们很近啊。”
“我以前念书的时候也常去曼海姆,是个大城市。”
老先生很风趣地插嘴:“当你看到许多烟囱的时候,就说明曼海姆到了。”因为曼海姆是德国有名的工业城市。
写意嘿嘿地笑。
几番交谈后,写意知道夫妇俩的儿子和唐乔有业务往来。
“来旅游?”写意问。
“是啊,听我儿子说中国很漂亮,所以来看看。”老太太回答。
“另外看望些朋友。”老先生补充。
这时,周平馨说:“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