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种个性却很受女性喜爱。”孟梨丽道。
“写意,”孟梨丽顿了顿,又说,“这个忙我愿意帮。”
写意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停顿了一秒钟以后,绽放出笑颜,然后和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吴委明相视一笑。
“谢谢。”她真心实意地答谢。
“我帮忙的原因只有一个,不是因为我对厉氏有信心或者我对厉总有兴趣,想取得什么回报,而是为了你,写意。”孟梨丽伸手握住桌子上写意的手,说,“我在一生中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在帮助我。家卉和我不和,在众人面前侮辱我的时候,连身边的男伴都逃之夭夭,却是你替我挡在前面。”
“那是……我的工作。”她笑道。
孟梨丽说:“我能答应你,确实也是厉总有能力,值得一试。不过这只代表我的意见,我会向董事会争取。昨天厉氏正好在和我们正源联络,要是行得通,就做个顺水人情吧。”
“谢谢。”写意又说。
孟梨丽笑,“那天在街上遇见你们俩,我这个旁人看着都觉得幸福。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说完这句,她的目光中流露出淡淡的惆怅。
回去的路上,吴委明说:“没想到,这个孟梨丽做事挺耿直的。”
晚上,写意像小猫一样黏在他的怀里。她一直在琢磨着怎么对他开口,才能让他接受,才能顾及他那高不可攀的自尊。
“阿衍,要是我做了件会让你生气的事,怎么办?”她问。
“难道你还做过什么让我高兴的事?”他揶揄。
她生气地张嘴咬他的下巴。
他吃痛地笑,笑了两下却岔了气,开始咳嗽。
“你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药?”她问他。
他没说话,便是默认。
“这么大个人了,还怕打针吃药。”写意摇头。
一大早,薛其归就风风火火地走到厉择良的办公室里。
“厉先生,正源同意贷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