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意看着他的背影不放心,便随后跟了出去。她走到洗手间之前的拐角,却被詹东圳拉进了一个漆黑的空包间。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詹东圳说。
“你喝醉没?”
“还好,暂时受得了。”詹东圳说着捧起她的脸,“你老是蹙着个眉毛干吗?”
“东圳……”
“突然听你这样叫我,感觉还挺生疏的。”詹东圳笑了。这时,酒意上头,詹东圳突然觉得有些晕眩。他弯下腰,将额头放在写意的肩膀上,“我有点头晕,让我靠靠。”
写意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喝酒不该逞强的。”
“我可不想做什么都落下风。”
“什么下风不下风的,喝多了。”
听见她的数落,詹东圳会心一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写意也会这么温柔,我就是不想什么都输给他。”
“好了,好了,便宜也被你占够了,我们俩同时消失再不回去的话,人家会怀疑的。”
写意轻轻推开他,詹东圳也顺势起身。
两人一同出去,进门的时候詹东圳示意她先走,自己则靠在墙边等一会儿。
“喂。”写意推门前回身叫了声他。
“嗯?”他抬头。
“东圳,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写意说。
“我们还用说那些?”他冲她一笑。
写意推门入座,看见厉择良似乎也是刚刚进门坐下来,一个人在吸烟,眉头紧锁。
她坐了好一会儿,詹东圳才慢慢回来。詹东圳的精神已比出去之前好了一些,不知道是否在她进来以后,他又独自一个人回去吐过。她晓得有些人要是喝得难受的时候去吐一吐,会舒畅许多。
写意原本就已吃过饭,所以她压根一口也不想再吃,而且,在这里她本来就无关紧要的,也没多余的人来注意她。房间里的烟雾弥漫,熏得她想吐,只求上帝让这顿饭尽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