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写意眸光一闪,摇头说,“模样和姓名居然全都想不起来了,但是对某个细节和动作居然有印象。”眼神有些落寞。
这些话、这些事,写意如今想来历历在目,但当时安慰周平馨也许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例如现在,她就确实不想再出现在厉择良的眼前。搞不好,那个男人还要误会她有跟踪癖。
写意有些烦躁地揉揉额角,才摸到自己一头乱发。她不爱留刘海,只是简单地将直发束成马尾扎在脑后。她的头发天生就硬,而鬓角的新头发既多又坚韧不屈地不服约束,稍微不扎紧便会垂下来。所以,她每天要不厌其烦地整理个三四次。
晚上,写意刚闲下来,就接到她前段时间负责的一个遗产案当事人孟梨丽的电话。这个孟梨丽是正源银行黄老板的续弦,上周黄老板刚刚过世,两个子女就和她争起遗产来,此刻又闹上门。
写意有些力不从心地换了衣服打车赶上门去,虽然她已经将这个案子转给了同事吴委明,但是既然孟女士先想到自己,义务以外的责任感促使她去看看。
到了黄家,她软硬兼施,好不容易打发黄家那对难缠的兄妹离开。孟梨丽感激地说:“以前我丈夫在世的时候就跟我说,他们要是难为我或者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就打电话找唐乔律师楼的沈律师。此番看来,他的话真是该听,谢谢你。”
写意微笑,“其实我父亲以前和黄伯伯就有些交情,这点忙不算什么。”
“沈小姐,真的谢谢你。”孟梨丽还是将感激的话重复了一次。
写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孟梨丽不是个软弱的人,但是有时候一些话由她来说会激化矛盾,只好让写意来充当这个恶人。
“其实,上周我已经将你的案子转交给吴律师,大概最近律师楼会告之你。如果你同意,他会过来和你重新签个协议。”
“怎么?”
“我被调到了厉氏去上班,暂时不能负责你的事情了。”
“哦?恭喜你,厉氏很有名气,好好发展。”孟梨丽即使这样说,语气里仍然充满了遗憾,她挺喜欢写意这个女孩。
周末,写意陪同事周平馨去看房。周平馨已订婚,正为结婚准备新房,看了几处,独独对江边的一处楼盘满意,但是价格令人咋舌。
在售房部,写意和周平馨居然遇见了那位相亲对象杨望杰。
“写意?好巧。”杨望杰率先看到她们。
“杨先生。”写意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你们来看房?”
“我陪朋友来。”写意说着示意了下旁边的周平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