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不许说了。”
白暖不要,她就要说。
“我要说。”
安阳给她搓手,起了泡沫,有些羞愤地瞪了一眼她:“不许说。”
白暖觉得他炸毛了,怕不好哄了,就没继续说,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地落在他的身上,意思很明显了。
好不容易洗完手,她又伸手递到他面前:“手酸,你揉揉。”
安阳把人给抱进沙发那边,给她揉着手,也不说话。
白暖以为他生气了,肩膀撞了他一下,小声开口:“生气了?”
“给你糖,别生气。”
她摸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他的手里,眨眨眼,很认真很认真,哪怕顶着那样一张冷淡至极的模样。
安阳凑过去,不接,用眼神告诉她,他需要投喂。
白暖拆了糖,喂到他唇边,他张嘴咬了下去,顺带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指尖。
白暖若有所思地看着收回来的手指,看看他,手指伸进嘴里,当着人的面舔了一下。
又用舌尖舔了一下指尖,一本正经地凑过去,鼻尖抵住他的鼻尖,眼底的冰雪散开,只余下温柔点点:“甜的,我喜欢。”
安阳往后挪了一步,心跳快得不像话,也不给她揉手了,吐了一口气,脸还是红的。
为什么他的暖暖这么会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