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柳薇薇。
许一白暗道一声可惜,那柳薇薇的容貌自己还未曾见过,人就已离开了平南城。
柳薇薇的那种美,是不用看脸都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渴望。
穿戴整齐,许一白推开了门,向着许明义的书房走去。
书房内,许明义在喝茶。
见到许一白推门而入之后,许明义抬起眼皮看了眼自己的儿子,淡淡问道:“醒酒了?”
许一白点了点头,寻了张椅子坐下。
“就这点本事了?”
许明义白了儿子一眼。
见父亲似乎有些不大高兴,许一白心一慌,忙站起身来说道:“是我有些贪杯了,下次一定注意!”
“你坐吧!”
许明义挥手示意了一下,“这男人嘛,喝些酒到也没什么,你也长大成人了,喝多喝少的,爹并没什么意见,只不过今日这酒,你喝的却有些窝囊了些。”
“窝囊?爹爹您说这话是何意?恕孩儿鲁钝,听不懂您的意思!”
明明这顿酒自己喝得很是舒坦,应该说是少有的畅快,哪来的窝囊之气呢?许一白很是不解。
许明义轻笑了一下,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许一白一眼,“你与相林自小一起长大,现如今他又是你的妹夫,爹知道你与他私交甚好,可爹也知道,在你心里始终有一股气压在心头,至于是怨气也好,不服气也罢,在我看来,其实就是窝囊气。”
“别以为你拉着他灌了那么多酒就算是出气了!”
“爹爹,我……”
许一白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行了,你也不用说什么了,你心里想些什么我自然清楚,爹爹之所以跟你说这些话,是想告诉你,心里有不甘,并非是什么坏处,大丈夫顶天立地,不甘屈人之下才是好男儿所为,若是区区一顿酒就让你心头舒坦了,可就真的窝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