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轻吐一口浊气,睁开了双眼,见何向风坐在身旁,有些意外。
“好些了么?”
何向风的声音竟是少见的柔,至少在五娘听来是这样的。
有些诧异地望向何向风,她向后歪了歪身子,单手撑地,斜腿而坐,轻嗔道:“大人,你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这般跟奴家说话,倒是叫人家心里好不踏实呢~”
刚调息完的五娘,额头上挂着细细的汗珠,几丝秀发贴在微红的脸颊之上,更添几分妩媚之意,何向风望着五娘微颤的睫毛,竟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向五娘的脸伸了过去。
手只伸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五娘抬手,以小拇指拨了拨头发,嘴角微扬,“大人~”
“好了!”
何向风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若是好些了,就抓紧生火,烧水煮茶!”
说完,他探过身子,贴着五娘的耳根说道:“下次敢再对我施展媚功,小心老子要了你的命!”
五娘的身子一紧,随后展颜一笑,“大人最后两个字说的是什么?五娘没听到呢!”
何向风无奈地笑了笑,“真是怕了你了,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比起男人的野心来,女人与衣服没什么两样!”
“那大人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呢?五娘可是最擅针线活呢~”
“茶什么时候能喝上?”
五娘得意地一笑,站起身来,扭着身子向门外走去。
也许是因为退受了伤的缘故,何向风觉得五娘的屁股晃得比往日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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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是非已跳出马车,与吕关雎一同迎向元夕与那位很不普通的车夫。
确认了眼前之人是自己的师伯之后,元夕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唤了声“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