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看了何向风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元大哥,小非呢?”
“小非?”
元夕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兄弟没有现身。
何向风笑了。
“原本是想看一看在你元夕心中,究竟是兄弟重要,还是女人重要的,如下看来,答案已是不言而喻了,看来就算是我们将成是非那小子擒了,对你元夕也没什么威胁了。”
元夕看了吕关雎一眼,面带愧色说道:“关关,适才我来的急,没见到小非的踪迹。”
吕关雎也非娇弱的女子,方才突然昏倒,乃是一时情急,加之此前心力交瘁才突发此症,眼下元夕已在身边,就算有强敌在侧,她心中依然安定不少,拉着元夕的胳膊站定之后,她压低嗓音说道:“元大哥,此人乃割鹿楼楼主何向风,平南城发生的事,只怕都是此人所谋划,爹爹的死,也与此人有莫大的干系。”
“割鹿楼楼主?”
元夕想起了贾南风与甄北宇,也想起了自己怀中的那块牌子。
抬眼看向何向风,元夕面带警惕之色,上下打量了几眼,只觉得此人功力好似连贾南风都不及,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厉害。
若说此人功力臻至化境,却又没那种感觉。
见元夕如此打量自己,何向风轻笑了一下,问道:“怎么?是觉得鄙人不配么?”
元夕没有回答,而是冷冷问道:“你们是为我而来的?”
“不错!”
何向风负手而立,淡淡说道:“吕一平已死,如今在这平南城乃至整个巴州之地,对我们威胁最大之人,当属你元夕。”
元夕沉默了片刻,再问道:“当初派人袭杀关关,也是你的安排?”
“看来你不仅武功高,脑子也很好用,智勇双全用在你身上倒是名副其实,看来真是留你不得了。”
何向风盯着元夕,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