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贺力,是本王的人!”
一道声音从贺力身后传来,打断了贺力的话。
范立业快步走上城门之上,拍了拍贺力的肩膀,与之并肩站立。
“王,王,王上……”
见范立业竟是亲临于此,贺力被吓了一跳,赶忙要跪下行礼。
“免了吧,尔等也无需多礼!”
范立业伸手拉住贺力,眼前没由来得又浮现起那夜见过的那片白,便又松了手。
贺力被范立业这么一拉,正要起身,见其又松开了手,不知范立业此举是何意,跪也不敢跪,起又不敢起,就那么半蹲着,陪着笑。
范立业见状,突然觉得好笑,心中阴霾略减,轻声说道:“身后站着便是!”
说完便看向城门下。
付狩已下了马,半跪于地,身后一众士卒也纷纷跪在地上,随付狩一起高声喊道:“见过王上!”
“诸位请起!”
范立业没有急着下令打开城门,而是问道:“付将军,城内兵马被敌军所缠,魏将军为保云上城之安危,无法对你施以援手,你莫要记恨于他才是。”
付狩一拱手说道:“王上,我付狩不是小肚鸡肠之人,此事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眼下我已赶到云上城,还望王上下令,我即刻率军去助魏将军一臂之力。”
未等范立业再问,他又继续说道:“王上,与微臣交战的那路人马大约有一万五千人,与我厮杀一阵之后,双方折损近千人马之后,他们突然鸣金收兵,改道向南,似乎是要直奔平南城而去,臣惦念王上安危,便没有追去,不过臣已分别派人给吕将军与马将军送信过去,想必他们一定会有所防范。”
“况且若是我们只要能守住云上城,再做关门打狗一事,应是容易得很。”
范立业一听,稍加思索,便命贺力打开城门,自己也向城门楼下走去。
付狩将马交由身旁近卫牵引,自己快步上前,走进城门后,跪身于范立业身前,再次行礼:“王上,属下无能,与贼人人大战,折损九百八十一名弟兄,请王上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