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校尉也是识得付昕翰身份的,他从众士卒之后走上前来,对付昕翰拱了拱手说道:“付公子,本将军命难违,还望付公子不要为难于我。”
“军命?”
付昕翰轻笑了一下,负手而立,对那名校尉说道:“你的军命,与我等何干?”
那名校尉面色微沉,沉声说道:“付公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付昕翰看了眼那名校尉,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大人,我无意冒犯于你,大家要出城去也是为了生计,总这么关着城门也不是个办法,难道贼人一日抓不到,咱们就一日出不得城门了么?要不,我们去城主那里讲讲理可好?”
“付公子,还是别找城主去了,他们当官的都穿一条裤子,哪管我们百姓死活?就算找上门去,也是无济于事的。”
“可不是嘛,付公子,我可听说了,咱们城主就要搬到都城,去给咱们那位新蜀王当近臣了。”
“是了,是了,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啊,咱们城主为了讨好那位新蜀王,可是答应将城中的官粮都当做军饷给王上。”
“哎呀呀,那可得是多少粮食啊,可要是把粮食都运走了,这万一来个天灾,咱们不就没粮食吃了么?”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说了,眼下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们若是还想出城,就由我来与镇南军的人交涉可好?”
付昕翰转过身去,伸出双手招呼道。
“付公子,这平南城一共有四个门,你何至于在我这里纠缠不清呢?要不你带大家去其他城门试一试可好?南门,要不你去南门看看,当初咱们平南城被困的时候,南门可都是开着的。”
那名校尉可懒得跟眼前这位读书人多费口舌,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不过付昕翰。
“我欲往北,你却让我向南,这不是南辕北辙么?这位大人,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那就请你派人请个能做主的人过来,我跟他说说可好?”
听付昕翰这般说道,那名校尉松了一口气,他连忙回道:“付公子,我已经派人去军中请命了,你就再稍等片刻,想必军中的大人一会儿就到。”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那名校尉抬头一看,面带喜色说道:“竟然是王大人亲自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