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
那人又问道。
付狩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方才元夕说话的时候,他就在一旁。
想了想他对那人说道:“若我猜得不错,吕一平定然是趁此机会将咱们军中的将领扣押,然后换上他的人来接管咱们的人马,因此我还断然拒绝,就算此事是大人亲命,那我得见到大人亲口下令才相信。”
那人点点头说道:“还是付大人您想得周全,可若是他们以此要挟大帅,那我们该怎么?总不能置大帅的安危于不顾吧?”
付狩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我也怕此事发生,那样的话,咱们的大军可就真的要拱手让人了。”
那人眼珠子一转,上前一步,紧贴着付狩,“大人还请附耳过来!”
付狩疑惑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微微侧头。
那人以手挡住嘴唇,轻声耳语了几句。
听完之后,付狩眼睛一亮,点点头,连声赞道:“好!好!”
随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道:“就如你所说,快去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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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回到吕一平的大军之中。
正与冯渊下棋的吕一平见其归来,递过去了一个问询的眼神。
元夕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吕将军,那付狩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
正在举子未落的冯渊闻言笑了笑说道:“吕师弟,我就是吧,他们是不可能相信的,就算元夕带着我的亲笔书信过去,他们也不会来的。”
看准位置之后,一子落定,他继续说道:“这倒是不我冯渊治军不严,而是令行禁止,这令却不能从敌军的阵营中传了出去。”
“吕师弟,我既然已同意站在你们这边,为何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呢?你若是再不放心,那就依然如此前那般,让霍先生与元夕护在我身边,你看如何?”
吕一平看了眼元夕,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棋子倒入棋罐之中,对冯渊说道:“还是师兄技高一筹,这么多年了,我下棋从来都是输多赢少,今日这棋,就下到这里好了。”
元夕扫了眼棋盘撇撇嘴说道:“吕叔叔,你这就认输了?为免也太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