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狩轻笑了一下说道:“元统领,你也无需拿冯帅的命令来压我,现如今他在你们手中,即便是命令是咱家大人下的,那也是受了你们的威胁才是,我又怎会如你们所愿,以身犯险?”
“况且,这命令,可未必会是我们大人下的。”
说完,付狩对元夕拱了拱手说道:“元统领,恕不远送!”
元夕扫了眼付狩身后,轻轻摇了摇头,掉转马头,向回疾驰而去。
待元夕走远之后,一人走进付狩问道:“大人,方才的机会那么好,为何不动手将之留下?我听说那元夕可是吕一平的乘龙快婿,又是那位霍先生的高足,若是我们能将之擒下,定然可以用他来换回大人。”
付狩看了眼那人问道:“留下?怎么留?”
那人看了眼身后众人说道:“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这么多人有个屁用?若是人多有用的话,何至于那位霍先生孤身在大人的营帐之内我们却是动也不敢动?”
付狩没好气道。
“那不是因为那位霍先生一直守在大人身旁,我们投鼠忌器,这才……”
付狩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对那人说道:“我且问你,以元夕的身法,我们能否追得上他?若是我们想要强行将其留下,是不是要靠弓弩之力?”
那人点点头,他原本就是做此计划。
付狩再问道:“那他元夕强行要走呢?你这弩箭是射还是不射?”
那人一愣,面露不解之色,哪有举箭不射的道理?
付狩见他没有明白自己的话中之意,便是解释道:“我们有这么多人,想将他元夕留下来自是不难,可要想将之生擒,那是不可能之事。”
“可若是元夕被我们给射死了,你想想看,我们的后果是什么?”
“以那位霍先生的脾气,还有他的武功,你想想看,我,还有你,还有你们,真的能在那位先生的手中活下来么?”
那人终于想明白了付狩是什么意思。
难怪元夕敢只身前来,原来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