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纬问道。
“嗯?什么事?”
“师兄,当年司马正康的死,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听霍星纬如此问道,陆伯雍思忖片刻说道:“当年司马正康正值壮年,突然暴毙,的确很是蹊跷,那时我虽担任国师一职,但药石医理一事非我所长,你也知道,人死之后,是无法再用真气去探查的。不过……”
“不过什么?”
霍星纬追问道。
“当时的太医的确与我说过,司马正康之疾医书中并无记载,最后只能以暴疾为定论。当时我忙于新帝登基一事,虽然也暗中查过,却并未查出什么所以然来,就此作罢。况且新帝登基后没多久,你就来接替于我担任国师一职,我也就没再查下去。”
霍星纬点点头说道:“就算是查出些什么来,只怕也是于大晋王朝无益。”
此事他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过他心中那个猜测,已经有了答案。
原来在那时候,师兄就已经做了这个决定。
只是可惜了这位有心重整朝纲的帝王。
而且,他选择的路,根本也是行不通的。
试问天下八王,有谁会同意被困在豫州当一个没有牙的老虎呢?
就算是选送质子,又有谁会真的同意呢?
到那时候,皇室与八王的矛盾只会提前被激化。
霍星纬同样猜得到师兄为何会这般做,因为司马正康不仅仅是要对抗天下八王,而且连带玄一门,都成了他的眼中钉。
按照司马正康所想,那座明和园建成之日,就是观星台拆除之时。
阳华山的石阶上,陈方早与秦斫并肩行,牛蛋蛋紧随其后,司去与马兰花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