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笑话你?”
焦华子揪了揪胡子,对柳飘飘说道:“你们别总是疑神疑鬼的,老夫的身份,该告诉你时,自然会告诉于你,至于这国师之位,陛下若是愿意让老夫来坐,老夫自是当仁不让,可若陛下心存疑虑,也是理所应当,老夫就搬出这座旧宅子,你当老夫稀罕这里么?”
“不过我可告诉你,你也可以将此话转给你那位枕边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柳飘飘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对焦华子说道:“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裕儿就留在先生府上了,明日我派人来接他!”
“至于外面的人,依然还会留在那里,相信先生能够明白!”
焦华子摆摆手说道:“那就不送了,至于裕儿,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
柳飘飘对袁秉裕低声耳语几句之后,便与褚劲夫向外走去。
眼见柳飘飘离开,袁秉裕小跑到焦华子身前,趴在桌上笑嘻嘻说道:“先生,先生,原本我是想给先生带几只烧鸡过来的,是母后要给先生尝一尝这些糕点,她说这些糕点都很可口,先生一定会喜欢的。”
焦华子嗤笑道:“裕儿啊,这女人呐~”“啊?”
袁秉裕一愣,睁大眼睛问道:“先生,女人怎么了?”
焦华子捋了捋胡须说道:“算了,算了,不说也罢,反正将来的你,身边是少不了女人的,还是不要听了好!”
“不嘛~不嘛~”
袁秉裕撅着嘴说道:“先生,哪有你这样的,说话说一半,叫人心里痒痒得很!”
“好,好!”
焦华子拗不过袁秉裕,干咳一声说道:“也没什么,就是这女人呐,总爱自以为是,尤其是那好看的女人,更容易自以为是。”
“先生为何会这般说?”
袁秉裕不解道。
焦华子屈指轻弹袁秉裕的额头,随后又扒拉了一下他的耳朵,笑呵呵说道:“耳根子这般软,将来定然是个多情种,少不得要在女人身上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