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冯渊的下属,路统领自然知道冯渊的出身,听得冯渊称呼此人为师叔,便明白这位甄掌门是巴州第一宗门青云宗的掌门。
难怪能将自己玩儿的团团转。
站起身来之后,路统领转身对甄北宇拱了拱手,赔笑道:“原来是甄掌门大驾光临,下官眼拙,冲撞了甄掌门的仙驾,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下官方才的鲁莽之为。”
甄北宇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对路统领挥挥手说道:“正主来了,你一边玩儿去吧!”
此时贾南风也从人群外走了进来,略带疑惑地看了甄北宇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到马车前,掀起车帘,却见徐来蜷在马车里,一脸惊恐地望着他。
眼见元夕并未在马车之中,贾南风没有理会徐来,走到甄北宇身前,低声问道:“师兄,莫非是没有见到元夕?”
甄北宇轻轻摇头,回头对马车内的徐来说道:“徐来,没事儿了,你下来吧,找个人先在这里安顿好再说。”
说完目光落在了路统领身上,说道:“就是他了!”
冯渊对路统领吩咐道:“你去给甄掌门单独安排一顶营帐出来,就在贾先生营帐旁边好了!”
方才贾南风的问话他也听在耳中,吩咐完之后,他对甄北宇说道:“甄师叔,此处不是说话之地,还是移驾到我军帐吧。”
进了军帐之后,冯渊看了眼自己的帅位,想了想,没有坐在上面,待甄北宇与贾南风落座之后,他亲自给二人倒了杯茶之后,在二人对面坐下,没有开口。
甄北宇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之后,看向贾南风说到:“功亏一篑啊,要是你能随我而去,那元夕或许能被生擒了。”
“师兄,你这话是何意?”
贾南风想了想之后问道:“难道是他不愿束手就擒,死在了师兄的掌下?”
甄北宇摇了摇头,恨声说道:“老夫本来都已得手了,甚至连范立业那小子也在老子的掌控之下,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
贾南风忙问道。
“可惜那元夕的师父突然现身,打了老夫一个措手不及。”
“元夕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