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
陶老族长摇摇头,随后说道:“他哪里有什么弟子?不过倒是老陈家的小子自小与他走得比较亲近,也得亏牛牛这小子,老陈家的才对陶隐多有照拂,不然以陶隐这老胳膊老腿的,早该累趴下了。”
“牛牛?”
眼见佘睥龙面露疑惑神色,陶老族长解释道:“牛牛是他的小名,他大名叫陈岁岁,我们这些老人啊,多爱唤庄里孩子的小名。”
佘睥龙点点头,果然是他。
“那陈岁岁可还在家中?”
陶老族长摆摆手说道:“也不知道老陈家的是被陶隐灌了迷魂汤了还是怎地,就这么一根儿独苗,竟然让他随着陶隐出门去了,真不知道这儿子是给谁养的了,眼瞅着牛牛这娃儿也到了娶媳妇儿的岁数,总是乱跑哪里像话。”
说完摇了摇头。
听得陈岁岁与陶隐一同出了门,佘睥龙一掉马头,对陶老族长点点头,便带着众人向着龙江镇的方向快马而去。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陶老族长若有所思,一转身,向着陈岁岁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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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武陵城的官道上,一辆平板马车在路上慢慢行驶着。
一位老者翘着腿躺在马车之上,手中握着一只酒葫芦,时不时地来上一口。
天蓝如洗,点缀几朵白云,幻化成烧鸡的模样。
这酒,喝得倒也滋味儿十足。
突然马车颠了一下,刚巧这位老者将酒葫芦送到嘴边。
老者手疾眼快,迅速用舌头将葫芦口堵上,才避免酒水洒出来的情况出现。
呛不呛人无所谓,若是浪费了酒,可就糟了心了。
待马车平稳之后,老者将舌头移开,手腕向下压了一小下,待喝了一小口酒后,他忽得坐起身来,将葫芦塞子塞好,冲着赶车的少年嚷嚷道:“我说小岁岁,你是怎么驾车的?刚才那么一下子,先生我的酒可差点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