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愣住了。
在他心中,魏天罡是他最后的退路,就算这个统领干不成了,以后寻个机会,去求一求魏帅,兴许还能有条出路,毕竟当年来王府当这个统领,就是魏帅给举荐的。
可若魏帅也倒了,他可就真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了。
眼神微动,他将信将疑道:“殿下莫不是在此危言耸听,吓唬我高某人呢吧!”
范立业轻哼一声说道:“本世子有这个闲心?”
眼见范立业不悦,高守讪笑道:“殿下,不是我高守信不过您,这无凭无据的,您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我如何能相信的了?”
范立业深吸一口气道:“高统领,本世子前来找你,就是为此事而来。”
眼见范立业神色肃穆,高守觉得他不像在说假话,便问道:“殿下,高某想不通,您来找我,我又能做得了什么?”
范立业低声说道:“高统领,我也不瞒你了,据本世子所知,亲手射杀我父王的,正是那位贾先生。”
“什么?”
高守吃了一惊,站起身来,走向门口,开门向外看了几眼,咳了几下,朝着树下吐了一口痰,然后转身关门。
重回到座位上,他轻声说道:“殿下,此事非同小可,是王上叫您来找我的?”
随后他一想,不对。
再看范立业,他拧着眉说道:“殿下,恕高守愚钝,想不明白个中关键!”
范立业压低嗓音说道:“此事,我们都中了那贾南风的奸计。你可还记得王上与冯副帅归来那日?”
高守看了眼范立业,没好气道:“末将如何不知,还不是殿下下的命令,他宁冱才能插手我王府护卫一事的。”
范立业道:“那时本世子也是迫不得已,他贾南风归来之后,就对我说,平南城的吕将军是叛徒,进而怀疑到魏帅身上。”
“高统领,你说,我会相信他贾南风的鬼话?魏帅与吕将军为我范氏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本世子岂会因为他一句话就怀疑于他?”
高守疑惑道:“可当日之事我也听说了,不是有人亲眼见到是那个叫元夕的击杀了先王么?”
范立业摇摇头道:“其实当日我们都未曾看清,是他贾南风突然指责元夕是凶手,且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况且……”